长远锂科仰仗宁德时代 但它们的数据对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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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南长远锂科股份有限公司(下称“长远锂科”)身上带着上市公司宁德时代的“痕迹”,可这也带来了一些麻烦。

  长远锂科2019年第一大客户和供应商的贡献占比均在50%以上,且第一大客户为宁德时代,第一大供应商为宁德时代的下属子公司。

  不过,IPO日报对比发现,上市公司宁德时代披露的前五大供应商采购额却似乎和长远锂科的相关销售收入出现了数据差异?这究竟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如今,长远锂科在股东和兄弟单位的“辅佐”下将于9月14日科创板上会。

  保荐机构是“自己人”

  据了解,长远锂科主要从事高效电池正极材料研发、生产和销售。公司主要产品包括三元正极材料及前驱体、钴酸锂正极材料、球镍等。

  2017年至2019年,长远锂科的营业收入分别为15.72亿元、25.46亿元、27.59亿元,其中三元正极材料占主营业务收入的比重连续上升,分别为44.58%、66.02%、86.16%。

长远锂科仰仗宁德时代 但它们的数据对不上……插图(1)

  主营业务收入摘要,数据来源:上会稿

  另外,三元前驱体在同期占主营业务收入的比重连续下降,分别为28.01%、23.17%、7.37%。资料显示,三元前驱体是三元正极材料生产过程中的中间品和主要原材料。

  长远锂科在上会稿中表示,公司对外销售三元前驱体属于过渡期行为,并非其最终业务目的。公司未来不再对外销售三元前驱体,公司生产的三元前驱体将全部用于自身生产研发所用。

  在此背景下,长远锂科2017年至2019年的归母净利润分别为1.79亿元、1.81亿元、2.06亿元。

  从股权结构来看,长远锂科的实控人为中国五矿,其通过五矿股份、长沙矿冶院、宁波创元合计间接持有长远锂科57.2%的股权。

  需要指出的是,作为长远锂科此次科创板保荐机构其中之一的五矿证券,便被五矿股份控制且持股99.76%。即保荐机构五矿证券为长远锂科的兄弟单位。

  一位资深企业管理咨询人士对IPO日报表示,保荐机构及其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重要关联方持有发行人的股份合计超过7%,或者发行人持有、控制保荐机构的股份超过7%的,保荐机构在推荐发行人证券发行上市时,应联合1家无关联保荐机构共同履行保荐职责,且该无关联保荐机构为第一保荐机构。

  大概因这一原因,长远锂科此次科创板IPO还聘请中信证券为保荐机构。不过,中信证券与长远锂科并非“萍水相逢”。

  2018年12月,中信证券便已经是长远锂科的股东,比其接受上市辅导还早了近半年。目前,中信证券除全资子公司持有长远锂科1.14%的股份外,中信证券控制的股权投资基金产品也持有长远锂科1.14%的股份。即中信证券能控制长远锂科2.28%的股份。

  长远锂科此次科创板拟募资27.18亿元,发行不超过4.82亿股(占发行后的25%)。以此计算,长远锂科达到目标时的估值为108.72亿元,而中信证券增资时长远锂科的估值只有42.12亿元,考虑稀释作用后增值率为93.6%。

长远锂科仰仗宁德时代 但它们的数据对不上……插图(2)

  募集资金运用摘要,数据来源:上会稿

  截至9月10日,科创板盈利企业的平均市盈率为98.16倍,如果以2019年归母净利润计算则长远锂科的市值可能为202.21亿元。相较中信证券增资时,考虑稀释作用后增值率为260.06%。

  业绩下滑超9成

  但是,长远锂科的业绩并非一路上扬。

  根据未经审计的财务数据,长远锂科2020年上半年营业收入6.65亿元,同比下降56.91%。其同期扣非后归母净利润为1115.1万元,同比下降91.05%。

  关于业绩暴跌,长远锂科在上会稿中表示,新冠病毒疫情对宏观经济、各行各业造成了显著影响,公司所处的锂电池产业链也受到强烈影响。不过,截至本招股说明书签署日(2020年8月31日),新冠病毒疫情对公司的影响已经逐渐减弱,公司生产经营已基本恢复正常。

  除了2020年上半年业绩暴跌外,长远锂科还有不少值得关注的地方。

  比如,长远锂科2017年至2019年的第一大客户均为上市公司宁德时代,主营业务销售收入分别为3.94亿元、9.29亿元、16.12亿元,占当期主营业务收入的比例分别为25.03%、36.49%、58.43%。

长远锂科仰仗宁德时代 但它们的数据对不上……插图(3)

  前五大客户摘要,数据来源:上会稿

  是宁德时代哪个供应商?

  同期,长远锂科第一大供应商始终为宁德时代下属子公司湖南邦普循环科技有限公司(下称“湖南邦普”),采购金额分别为2.99亿元、7.22亿元、11.61亿元,占当期原材料采购总额的比例分别为21.35%、37.3%、53.09%。其中,2019年的11.61亿元采购额相当于长远锂科2019年营业总成本的45.44%。

  对此,长远锂科在上会稿中表示,主要系宁德时代在产业链上具有显著的优势地位,对于三元前驱体等三元正极材料生产所需的原材料通常会要求优先采购其下属子公司相关产品。

  香颂资本执行董事沈萌对IPO日报表示,第一大客户和第一大供应商均受同一方控制,可能使得公司业绩被操纵,从而损害上市公司股东的权益。同时,这样的结构也容易出现财务虚假的嫌疑。

  “这种情况下,公司对该客户的依赖程度可能就会比较大。”英大证券首席经济学家李大霄向IPO日报指出。

  值得一提的是,宁德时代在年报中没有透露供应商的名字,其2018年年报中前五大供应商的采购额分别为17.31亿元、12.66亿元、10.19亿元、8.62亿元、7.15亿元。另外,宁德时代2019年年报中前五大供应商的采购额分别为20.64亿元、18.08亿元、17.66亿元、14.55亿元、13.53亿元。

  从上会稿已知,长远锂科2018年和2019年主营业务收入占营业总收入的比例分别为96.49%和99.74%,那么非主营业务收入则分别为9265.67万元和708.56万元。上述非主营业务收入中,向宁德时代销售带来的销售收入2018年应该为0元-9265.67万元,2019年应该为0元-708.56万元。

  再结合长远锂科2018年和2019年向宁德时代的主营业务销售收入分别为9.29亿元和16.12亿元。那么,长远锂科2018年从宁德时代获得的销售收入在9.29亿元-10.22亿元范围内,2019年获得的销售收入在16.12亿元-16.191亿元范围内,对照宁德时代披露的供应商采购额不难看出,其中2018年有供应商在这个范围内,数据或许能“吻合”,但2019年却根本没有供应商的数据在16.12亿元-16.191亿元的范围内。

  两者数据为何出现如此蹊跷的差异?

长远锂科仰仗宁德时代 但它们的数据对不上……插图(4)

  前五大供应商摘要,数据来源:宁德时代2018年年报

长远锂科仰仗宁德时代 但它们的数据对不上……插图(5)

  前五大供应商摘要,数据来源:宁德时代2019年年报

  关于差异可能的原因,一位知名会计师事务所合伙人对IPO日报表示,可能是跨期及口径不同的原因导致。

  对于公司在2018年和2019年具体是宁德时代哪一个供应商,以及是否存在数据差错等问题,IPO日报向长远锂科发去采访提纲,但截至发稿尚未收到回复。

(文章来源:IPO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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